“有有有!你等等!”巴祗生怕李水要走了,连忙说道,随後m0出一卷竹简,打算书写。
“使君,天都黑了,这不点灯,如何写?”
“尚能看见,尚能看见……”巴祗喃喃着,开始自顾写起来。
李水就纳闷了,这世上,惊真有如此奇人,此时埋首书写,确实勉强能看见,可这样不难受吗?
还有,他虽只是个送信的,但送的是渤海王的信,难道就这般待客麽?蜡烛都不点?
写着写着,巴祗突然又开始忿忿发声:“袁绍小儿,好生虚伪,竟然诓骗本使,看我不上书朝廷,参他一本,还敢妄自废立,他以为他是谁!他可还要认袁氏祖宗!本使一个兵都不会给他!”
李水听着,暗自舒了口气,事情好像进展的得b想象的要顺利,甚至连他事先背下的说辞和情绪,都用不上了。
但巴祗的表现,又令他担心起来,这个扬州刺史,到底有多少实权?
他说一个兵都不给,就真的会一个兵都不给吗?
郡务由各郡太守做主,刺史只是行使监察之权,虽然在中原,刺史已然成为州牧的代称,但是这里是扬州,没有经过战火洗礼、争权夺势的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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