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一愣,长眉一挑,问道:“何意?”

        “胜败乃兵家常事,h巾总有一日会剿清,届时青州局面,便复杂了,我军与曹军,眼下虽名为友军,却已有数次冲突,试想他日平定h巾,谁来执掌青州,便是问题所在。”

        “子仲所言,是说主公会在争夺之中落败?最终丢了徐州?”臧霸突然喝了一声。

        糜竺收住嘴巴,和这些武将,有什麽好吵的。

        说不清,讲不透,不理解。

        他们只需冲锋陷阵,赢了无上荣光,Si了马革裹屍,何时想过氏族之事,特别臧霸之流,远是贼匪出身,哪有什麽氏族。

        “臧将军言重了,多一条路,并不会错。”说着,糜竺朝着陶谦躬身,表示歉意。

        陶谦并不理会这些虚礼,随手将渤海王的书信的事抛诸脑後,问臧霸道:“臧将军,东莱之h巾,何日方能剿清?”

        臧霸回道:“主公,已清剿的差不多了,只不如今过於分散,加上东莱国地势复杂,故而想要彻底剿清,尚需时日。”

        陶谦点点头,对於臧霸的战绩,对战h巾,无一败绩,陶谦还是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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