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渤海王亦是我道中人?”
这个消息,真是震撼管亥一百年。
裂开了啊,管亥最初可是带兵冲杀过渤海国的,手上沾染着渤海国民的血,渤海王岂能轻易原谅?
“渤海王乃太平之人,并非h巾之人,手中金令,亦是太平金令,见令如见大贤良师,至於昔日恩怨,相信大王看在百万青州h巾的面子上,知道渠帅昔日不过是受人指使,大王乃是末将见过最大度之人,一定能处置好的!”廖化劝道。
管亥动容了,不是什麽渤海王是大度之人,会谅解他,也不是大势已去,青州之战不得善终了。
仅仅是因为那块能量巨大的太平金令。
说一千道一万,管亥依然只是一介武夫,哪里懂什麽治理州郡,即便没有外在因素,既渤海王徵青州,青州h巾依然是吃枣药丸。
百万人就算靠抢熬到了秋收,那麽在寒冬到来之前,依然会走向末路。
管亥心中明白,被袁氏抛弃之後,等待他们的,还会是什麽呢?
无疑就是在挣扎中,渐渐消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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