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光凭这些,似乎还不够。

        廖化一想到降了,心中依旧犯怵。

        周仓与裴元绍又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无奈与落寞,尽人事,听天命,若廖化执意不降,他们也没有办法。

        裴元绍轻叹一声:“唉,将军若不降,不知有多少h巾将士,要浴血於此,渤海王大业不会停,阻挡之人,便是违逆h天之意,顺势所为,方能拯救数以十万计的h巾军民,将军,自我降渤海王后,三万余众,便未曾饿过肚子,如今更是能在严冬有一一处家,裴元绍自知乃是微末之流,然以区区蛮力,便得石邑县尉一职,享朝廷官秩,难道将军不希望跟随你的将士,能过上衣食无忧,温饱无虞之生活吗?”

        廖化沉默了,他当然希望,可如今因为渤海王,他不得不收拢兵线,驻紮城中,粮食储备正快速的下降,要不了多久,便会缺粮,失去袁氏供养之後,这种缺粮的状态,似乎也是青州h巾的常态。

        可以说裴元绍之言,真正戳到了廖化的痛处,让他破防了。

        他可是读过书的,如何会不知道h巾以劫掠为生,实则苟延残喘,早就背离了h天之意了,可若是不抢,那便要Si了,或者方能谈天意谈人为,若是Si了,便一切都没了。

        望着纠结挣扎的廖化,周仓忍不住道:“元俭,恕我之言,长广县,守不住渤海王,大王有攻城云车,我亲眼所见,登城如履平地,加上渤海王兵强马壮,兵利甲厚,将军断不能守住长广县,站端一开,便是血流成河!”

        周仓再度刺激道,他知道廖化为人,勉强称得上“Ai兵”之人。

        廖化心中的天平,正急剧倾斜着,无论感X和理X,皆在告诉他:“降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