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的道理,董卓如何会想不到,嘉敢打赌,董卓进爵之日,便是主公为幷州牧之时!”郭嘉信誓旦旦道。

        名义坐拥幷州,实质掌控冀州,若进展能如此顺利,倒真该谢一谢董卓了。

        掌控幷州,便意味着刘擎控制了除幽州之外的河水以北的全部领土,幷州虽贫瘠,但资源丰富,铁,煤,铜,还有战马,牲口,与冀州完全是互补的。

        当然,若接过幷州,也就必须接过幷州的边防,历史上因为中原大战,致使边防不振,鲜卑东羌占据了幷州大部领土,最严重的时候,甚至直接将幷州撤了。

        刘擎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无论中原打成什麽样,边境都会奉行那句话: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此事尚未定局,不过正如奉孝所言,我为幷州牧,是掌控幷州最快的方法!”

        刘擎想象着,跨冀并二州之後,接下来,是向南呢?还是向北呢?

        ……

        雒yAn,朝议。

        朝堂依旧气氛威严,只是出席朝议的官员,没有先帝在位时那般多,经过数月时间,该跑的也跑了,有些冥顽不灵的,也被董卓当作异己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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