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圭却抬头望天,炎炎烈日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再看看地上被烈日炙烤得打蔫的杂草,娄圭无奈一摇头,“济南郡多久未雨了?”

        “已有两月,莫说庄稼,连杂草都快晒Si了!恐怕今年又复旱灾,又有无数百姓,要吃不饱饭,沦为h巾了!”曹C叹到。

        来到济南国之後,在荀绲相助之下,曹C很快接手了郡国事务,其实荀绲乾的还是不错的,境内有济水,漯水,也修了不少水利,然而问题是,春末夏初一直乾旱,水位下降,水渠已经废了。

        而且伴随着入夏,h巾活动明显频繁起来了,道理很简单,青h不接的时期,不停有人在失去希望,落草为寇。

        这时,曹洪跑过来道:“主公,杀敌四百,还有一些,逃散了,这批h巾,应该来自乐安国,往泰山郡方向去。”

        “善!子廉辛苦,Si者便就地掩埋吧!”

        曹C吩咐完,继续与娄圭说起事来,“子伯,听闻东郡太守桥瑁被杀,兖州是否会乱?还有这些h巾,是否与兖州之变有关?”

        娄圭瞅了瞅地面,寻了颗树影站立,又捋了捋胡子,思索着。

        “刘岱杀桥瑁,乃是铲除异己,我隐隐觉得,两帝分立日久的话,这天下会出现更多此类事件。”

        “子伯的意思是,桥瑁乃是首位,却非最後一位!”曹C似乎意识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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