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信?”

        “渤海国位於渤海之滨,距离河内郡千里之外,若他所言的冀州百姓是渤海国民,那他们根本不会受到黑山军侵扰。”韩浩分析道。

        “或许是魏郡,赵郡一带的百姓呢?他们求渤海王为其主持公道,也不无可能。”杨介道。

        “县君莫要小看渤海王,先前袁绍在渤海国之事,说明渤海王与袁绍有过节,此行,多半是冲那袁绍来的。”

        “我管他是为谁来的!黑山军也好,袁绍也罢,要住朝歌那就住着,可若是要霸占此县,我可不依!”杨介说道,随後翻开一卷竹帛,接着道:“元嗣,你看,今年县府收成极差,天杀的黑山军,将百姓的油水都搜刮乾净了,若渤海王真是来剿灭黑山军的,我可真要感恩戴德!”

        韩浩默不作声,县君的情况,他也清楚。

        此官是去年所买,可惜上任未多久,便遭逢h巾起义,而河内郡,马元义在此举事,导致战乱不断,车骑将军何苗平定叛乱後,未过多久,又来了黑山军。

        可以说,杨介的回本之路遥遥无期。

        碰到这样的上官,他也很无奈啊!

        若非他率县兵固守,说不定黑山军已经掀翻了朝歌了,不仅如此,韩浩还在南边划了一片良田,为了保证生产,他还每日亲自巡视,为的就是防止其它地方颗粒无收,造成县内饥荒。

        见韩浩不说话,杨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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