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旻不知董卓何意,只是说道:“袁公催促,雒yAn城中失态紧急。”
“也不急於这一时半刻,相信李傕他们,很快就会有收获。”董卓坐於车上,双腿盖着皮毛,十分惬意,他看着董旻,又打趣道:“你可知我为何来这北芒山寻找?”
“为何?”
“我曾偶然听公子说起过,北芒山乃龙隐之地,故而光武帝定都於此地,先前袁公信报传来,称十常侍已潜逃出g0ng,音讯全无,能在天子脚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便猜测他们可能是入了这北芒山了。”
“这只是一介猜测而已。”董旻道。
“错!此乃天赐良机,你可知十常侍,与公子刘擎有夺国杀父之仇,咱若得之,必献其首级於公子,如此,b送什麽钱粮与美人给公子,都管用!”
“兄长何出此言!擒了十常侍,自然是献给袁公,怎能给那雁门太守。”
“住口!”董卓喝斥一声,骂道:“若非公子,卓如今可能还在发配边地的路上呢!”
董旻一直不理解,兄长五大三粗的,如今手中拥有如此强劲的军力,为何还对一年少太守如此敬畏,但董卓都开口骂了,他也不想自讨眉头。
“兄长,听闻如今朝中正在争吵立谁为帝,袁公yu立刘辩,兄长如今也算助袁公一臂之力,想必事後,定不会亏待兄长,兄长如今已为州牧,若再进一步,岂不是三公了?”董旻笑得很开心,到时候自己混个掾吏当当,也过过千石俸禄的瘾。
这个问题,董卓思虑了一番,觉得不是自己长项,他的长项是行军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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