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知道渤海王之事已经传开,不过因为是先帝旨意,倒也不存在什麽失败之说,只是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袁绍曾在渤海郡当场被某人气晕了过去。

        “无妨无妨!这不又是中山相了麽!”张邈笑道。

        这话落在袁绍耳中,有些刺耳,若不是知道张邈说话本就有些没遮拦,袁绍很会将这话当作讽刺。

        毕竟渤海之事,好像给他留下了心理Y影,令他认识到一件事,除开袁氏背景,他袁本初,又有几斤几两?

        “来,本初,我来给你引见,今日有不少熟人在场!”张邈说着,迎着袁绍入堂,见堂上摆满了席桌,足有数十来张,夸张的是,座无虚席。

        张邈先将袁绍引到一个老熟人面前,袁绍自然认得,前司徒h琬,如今的豫州牧。

        袁绍当即拱手见礼,h琬颔首。

        坐在h琬旁的,是一位须发斑白凌乱的老者。

        “此乃徐州刺史陶谦陶恭祖。”

        “兖州牧刘岱刘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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