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刘宏不以为意,直接叫赵忠并总结,再告知於他。
“张侍中奏表中称h巾余祸未除,如今外患既定,应再派兵平定h巾,十常侍……十常侍祸乱朝政,乃是内忧外患之始作俑者,宜斩十常侍,悬头於南郊,以谢大汉百姓,再遣使者布告天下,则平h巾残余,不须师旅,贼寇可自消。”赵忠还算顺畅的复述了一遍。
“斩十常侍?”刘宏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笑意。
赵忠觉得,此事稳了。
来自陛下的讥讽,一来这份奏章不会再作数,二来,张钧恐怕要倒霉了。
刘宏似乎来了兴致,一本正经的问了张让赵忠一句:“若将十常侍都斩了,是不是让张钧阉了入g0ng服侍朕?”
“呵呵!”
“呵呵呵!”
张让赵忠齐声笑,笑得很开心,服侍刘宏日久,两人对刘宏脾X了如指掌。
陛下这是在说笑话,他们笑了,陛下就会觉得他说的笑话好笑。
再者,笑一笑,这件事就算揭过了,什麽“斩十常侍”,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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