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元皓,你又没有发现,主公这次回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田丰:“你也发现了?我觉得主公深沉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强装的,毕竟主公尚未及冠。”
沮授摇了摇头,道:“非也,主公此行绕过了大半个幷州,还去了长安,或许见识再度开阔了,我隐隐觉得,主公在谋划着一盘大棋,在这棋中,就连幷州牧董卓,亦是他的棋子。”
田丰十分赞同,当即附和:“我正有此意,只是主公为何不告知我等呢?莫不知信不过?”
“元皓慎言!”沮授恼视一眼,在田丰困惑的目光下,突然转笑,道:“那是因为此棋并非一州一郡之谋划。”
沮授说完,笑着离开,留下田丰原地凌乱。
“非一州一郡之谋划?难道是——”田丰眼睛一亮,连忙跑着追沮授而去。
书房中,沮授两人离开後,刘擎沉思了片刻,而原先打不起JiNg神的郭嘉,此时却端坐刘擎对面,一副JiNg神抖擞的样子。
“奉孝,你可知我此时所想何事?”
郭嘉顿了顿,说道:“若非幷州,便是司隶。”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闪亮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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