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数之後,骞萦一改大开大合的迅猛姿态,转为JiNg准刺击,所过之处,魁头兵身上绽出一朵朵血花,杀敌,伤敌,击落,怎麽轻松怎麽来。
两军鏖战一刻之後,各自将领开始显威,他们以自己为中心,杀出一个个真空地带,而最大的那个,便是骞萦所在。
时而也有将领对上,周遭的双方兵士也会泾渭分明的分成两拨,为己方主将呐喊助威,好似身边的厮杀,与他们无关一般。
最惨烈的,便是那些坠马之人,他们并没有停止进攻,而是作为无马步兵,与敌厮杀在一次,没有兵器,就用拳头,用额头,用牙齿,一时半会又Si不了,最後整得血r0U模糊,力竭而亡。
一个时辰之後,一支残兵退下坡地,仅剩四千余人,Si伤过半。
骞萦率军,以人数优势,以地形优势,挡住了第一波进攻。
坡上,骞萦命令未作战者将伤兵抬上坡顶,首次战斗活下来的,皆被替换下去,可惜第一战,就有八千人蔘与,因此,在第三轮,自己的优势便要荡然无存了。
骞萦望着遍地战马,有Si的,有伤的,也有失去主子无意识晃荡的,她想出了一个妙计,或许这些马,可以利用!
然而步度根并未给骞萦机会,第二波攻击,来了!
依旧是两方阵各出五千,按理,这一万人是更加强力的,因为他们已经休息了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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