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田丰一对视,照主公的意思,是将蔡琰留在常山的,因为此处已无h巾流寇,连流民都很少,而去雁门途中山路难行,而且山中依然有贼寇盘踞,不好清剿,所以路上风险不小。
“回主母,主公之意,是与主母在此地相聚,可能主公得胜凯旋,会直接回常山,若主母去了雁门,岂不是双双扑空。”田丰笑道。
“那便在此地等候!”蔡琰道。
“主母舟车劳顿,我等便不打搅了,主母但有吩咐,差人前来告知即可!”沮授道。
“叔父与元皓先生公务繁忙,琰便不留二位了!”
沮授与田丰离去。
“杏枝,命人将行李搬至後宅,走,随我四处看看。”蔡琰道。
“遵命,主母!”杏枝娇滴滴的回道,学着沮授田丰的口吻。
“讨打!”
“嘻嘻!”杏枝笑着,跑入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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