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机会,替老夫给老黄捎一句话,这辈子,与他比武,老子输的不服气,日后定会上门再战。”
河槽边上。
湖底老魁在原地,站立许久,啧啧说道:
“这小子,愈发深不可测了。
老夫当年,不过调笑了公主坟婆娘几句,便给锁住了琵琶骨,一辈子做奴。
这小子倒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把公主坟八代人的心血丹婴,给截走了。”
老魁一边拖刀慢走,一边感慨。
待四周再无一人,黄河壶口瀑布之处,水流湍急。
一抹青丝,一抹白意,浮出水面。
如莲出水。
而她,仍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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