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祁医师啊,他和我家老头子出去了,说是去散步了,已经出去好一会儿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

        “好吧,那我先出去一下,等会儿我在回来。”

        谢茵惜看了看隔壁裴言盛的房间,灯亮着,心想,他现在应该在家吧。

        刚想敲门,就发现门开着,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进去看看,结果看了一路,都没看到人,裴瑞涵也不在?

        真奇怪,那要不要上去看看呢。谢茵惜对上次的事情还是记忆犹新的,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看看,这次不会在看到上次的那一幕吧?应该不会吧,不可能这麽巧的。心里斗争了一会,还是决定上去了。

        谢茵惜踏着上次走的那条路,想着应该是这里吧,怎麽没有声音呢。

        谢茵惜来到裴言盛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叫了几声,结果一直没有人答应。

        “怎麽回事,怎麽不说话呢。难道人不在家?不应该啊。”谢茵惜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裴言盛,我进来了。”谢茵惜看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走近衣帽间一看,一个人躺下地上,凑近一看是裴言盛。

        “裴言盛,你没事吧?裴言盛?”叫了几声,发现地上的人已经昏厥了,没有一点反应。

        谢茵惜赶忙为他把脉,怎麽回事,气血两空,而且T内五脏很混乱。他的身T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他为什麽什麽都不说呢。

        谢茵惜拿出银针将其紮在相同的x位上,一边看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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