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之前的配合。

        知道情况危急的陆靖也不迟疑,再度扛起白歆礼准备离开,可就在他行动的时候,白歆礼头顶的白袍鬼却是突然颤动起来,躯干轮廓竟是逐渐扭曲,仿佛有某种东西要从中冲将出来。

        “带她走?”

        尖利的声音从屋内发出,两条粗长的半透明臂膀攀住窗框,一颗内部藏着银白残缺纸片的狰狞头颅从中探出,张嘴咆哮道,

        “我在她身上花了十年的时间,她的灵魂,早已是我的东西,只要离开这宅院一步,立刻就会崩碎,成为外边那些厉鬼的食粮。”

        “呵,那你倒是动手啊,十年心血都在这儿,你舍得?”

        放下白歆礼,陆靖攥紧手中的下山虎直刀,讥讽道。

        嘴上虽是不饶人,但术士本能的精神感知还是让陆靖清楚的感受到了身前这厉鬼的恐怖。

        刚才急着救人,他没有跟白氏夫妇细聊,也无从得知事情的真相。

        即便如此,陆靖依旧明白那张残缺的纸页里寄存的残魂绝非常人。

        尤其是那根缝衣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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