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开学那两天我经常帮书院老师忙么,我负责过书院对困难学生的审核,这位白歆礼就是我审核的......我想起来了,她的父母就是考古学家,只不过在几年前出了意外,这才家道中落。”

        “难怪她要在童生试前去卖古钱币,这就说得通了,待会儿带我去找她,这枚印章上的文字我必须得弄清楚!”

        不管这个白歆礼认不认得印章底部的字,她父母的身份和那枚古钱币就足以让陆靖过去问一声。

        反正在学院里闲着也是闲着。

        有了明确的目标,话题逐渐转向辟邪兽雕像,提起这个,程紫英立刻来了兴致:

        “这次的工程,绝对称得上是我参与过最大的,你们有机会一定要去现场看一看,岚阳官府几乎是把城内最大的几支施工队的家底都给逼出来了,单是重型的起吊机都直接安排了三台,鲸油供能,几乎是全天不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做为监工,就算只负责一部分,应该能看出那辟邪兽雕像上的一些特殊结构吧?”

        往锅里放了几块嫩豆腐,陆靖没有提官府修建辟邪兽雕像的原因,只问雕像本身的情况。

        现场的工人至少也是两百起步,这方面的内容肯定谈不上秘密信息。

        只不过他相信程紫英能够看到的东西绝对比大部分工人更为全面和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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