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向前者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旋即连多看一眼後边轿子的想法都没有,径直转身离开。

        何国栋拎紧缰绳,看着陆靖离去的背影,等对方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去掀身後轿子的布帘。

        半边身子缠裹着绷带,右臂更是用机械架固定住的秦若臻就坐在里边。

        “虽说上位者要习惯於冷酷,但那不等於任X妄为,若臻,你得记住,每一次的决策失误,都需要付出代价,而这便是你的代价。”

        “那是因为偷袭,我的计划没问题,本来我们是能赢的,还有,玄明司出任务,每年璟隐两个衙门伤亡的修行者有多少你b我清楚,要是怕Si就畏缩,瞻前顾後,他们就不配领这份俸禄,难道让那些普通民众去Si吗?”

        嘴上这麽说着,秦若臻斜睨了何国栋一眼,挣扎着从马车上下来,脚步趔趄的走向民宅。

        然而等她走到门口,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哪怕有再多正确的,冠冕堂皇到能够说服任何人的理由。

        当她看到那对面容憔悴的中年夫妇时,它们都烟消云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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