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白玉笛横空劈来,生生遏止了血溅三尺、玉石俱焚之惨象。阿欢手上松力,顺着惯X向前踉跄两步。白玉笛缠着乌金鞭,滚落青草里。
伴着几声清朗的笑声,阿欢抬起头,瞥见眼前之人约莫弱冠之龄,乌银赤珠冠束发,一袭银白长袍,腰带束身,半月翡翠鱼佩随丝穗轻摇。他身姿颀长、容貌清隽,立于月下,竟不知是月sE衬人还是人衬月。
“卫贺,打架便打架,怎么还要杀人呢?”被叫卫贺的男子默不作声地拾起乌金鞭,黑着脸回到说话之人身侧。
“你倒是Ai惜自己的凶器,这笛子好歹救了你一命,你便任由它躺在那里。”他摇头叹息。
卫贺听罢脸更黑一层,又闷声不响地折回,将笛子交还至他手上,继而仍是站于他右侧。
他取过碧青云纹绢帕拂落玉笛上草屑。
“韶九你也是,劝架便劝架,拿我的笛子作挡,砸坏了如之奈何?”
左首着青莲缎裙的nV子正饶有兴致地看戏,冷不丁被他唤名,美目乜他一眼,顾惜他的脸面,到底没说什么。
阿欢冷眼观之,饶是傻子也看明白了。正中这位十有便是她的目标——少庄主卫澈。
“姑娘剑走偏锋,嫌我水Y庄路窄,专往梁上跑。”他觑着阿欢,云淡风轻地说道。
阿欢不语,心道自己是来杀人的,难道还指望他大开山门,夹道欢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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