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的淑僖回到了家。
她曾经生活二十多年的居所,满载悲伤痛苦愤怒快乐记忆的地方,陈设及装饰变化之大已非她熟知的模样。
她快步奔去自己的房间,扭开门把,打开房门,原原本本呈现旧时记忆的安适空间。一模一样的床铺,乾净整洁的书桌,整齐排列的书籍,似乎仍旧保留她居住的气息。
淑僖登时松了一口气。幸好,瞬息万变的世界中,仍存有自己一点静谧的角落。
她把培植多年的水仙花安放在床头柜的顶上。兜兜转转,反反覆覆,几经波折,水仙花归回原本的位置,生机B0B0地散发馥郁的清香。
「怎麽了?你看起来有点狼狈。」母亲轻轻敲门,关切地问道。她对淑僖的突然到访毫不意外,毕竟她是世界上最了解淑僖的人。
「没事,我跟他分开了。」淑僖冷不防开门现身,到陌生的客厅坐下来,简单交代分居的原因。她很了解母亲那关怀备至得唠唠叨叨的X格,誓要问个究竟才甘愿罢休。
认识淑僖的人都放长双眼,看他们能走多远。这种结局,想当然耳。
母亲对此意料中事雀跃不已,虽然不想幸灾乐祸,却不禁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沾沾自喜。她为顾及nV儿的感受,不好直抒x臆,而作沉稳的安慰。
「我早就说过了,我跟他玩玩而已。」
「玩到有孩子那麽大,不值得。」母亲认为这是nV儿维护自尊心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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