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个阉人,哪怕是个假阉人,可是他低贱卑微,这一辈子,都只可能是阉人了。
而她,她其实,或许会有如意郎君,会和他人举案齐眉。
少年冷硬的眉眼染上失落,他躺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望着黑酸酸的屋檐,周鼎想——他好想去她那里。
也不想干什么,什么也不干,就只是呆在那里,就很好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苏的病好得很快,太医说公主心情舒畅,小心调养,再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皇帝听到这个,心情立即就好了,阖宫上下赏了不少东西下去。
元嘉也着急地想要和安云拉近关系,可是周鼎不敢再让两人见面,上一回公主就病了这么久,万一再发生什么,他简直不敢去想象。
为了补偿她,他便将陛下赏赐下来的东西托人偷偷带去了了朝阳宫。
年关将至,云苏的病终于大好了,女孩子的身体这回好得简直不像话,她能披上披风就在院子里玩雪了。
周鼎完完全全地陷入了爱恋里,他一心一意都扑在了云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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