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洗漱,我来看着公主吧。”听风说。

        听雨点了点头,便打帘子出去了。

        听风进去换炭火,挨着炭火的桌子上,昨晚的针线娄还没来得及收。

        靛蓝色的荷包针脚细密,一瞧就是缝制之人用了心的,荷包上的鸳鸯交颈和花开并蒂绣得栩栩如生。

        公主对周鼎,是真上了心的啊。

        她叹了一口气,只是将荷包收了起来。

        盆里的炭火经过一整晚,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听风刚用火钳夹出炭火,就听见床上云苏似乎呜咽了一声。

        听风一听这声就直觉不好,过去一看,果然,云苏露在外面的半张小脸已经是一片通红了。

        伸手一探,小姑娘脸颊已经是滚烫滚烫的。

        “公主,公主?”听风喊了云苏两声,果然是喊不醒,心里暗道不好。

        从前公主就是这样,只要一降温身子就会出点问题。她掂量了一些被褥,这才想起前些日子天气暖和,公主又喊夜里热,于是只盖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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