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长话短说,云苏趴在他怀里听,迷迷糊糊的,也只听懂了他是吴国太子,马上要走了,但还会回来。

        “公主,把奴才的荷包给奴才,好不好?”不能在她身边,总要有个寄托才好,不然周鼎都不知该要怎样地想念她了,怕是想念得要睡不着。

        云苏身子拱了拱:“可是那个还没有绣好。”

        “绣好了。”周鼎说,“我瞧见绣好了。”

        云苏有些为难:“可是还有手帕没有绣好……”她动了动,跟周鼎说,“你把我的针线娄拿来,我只差一点点啦。”

        周鼎去把她的针线娄拿过来,只见小姑娘还从荷包里扯出一巾手帕,上头绣了字。

        他连忙把蜡烛剪亮了些,又还添了新的蜡烛,生怕坏了她的眼睛。

        那手帕的确只剩下一点点,云苏几下就绣好了,正要把手帕塞回荷包里,却被周鼎拿了过去:“这是绣的什么?”

        他怎么没瞧过?偷偷背着他绣的?

        云苏羞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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