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朱笔“啪”地一声撂在桌上。

        “荒唐!”他大喝道。

        周鼎心里一颤,他再次俯身,头“砰”地一声磕在地板上:“陛下恕罪。”

        少年磕头声一声脆响,皇帝光听那声音就知道他磕得有多重。

        “奴才自知配不上安云公主,奴才什么也不求,奴才只求能陪在她身边。”周鼎额头抵在地上,一字一句说得很郑重,皇帝叹了口气。

        “公主金尊玉贵,不是你该肖想的。”皇帝说。

        “奴才明白。”周鼎闭上眼。

        这件事情他当然很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只是想呆在她身边,他什么也不要啊。

        “奴才什么也不想求,奴才自知身份卑微,奴才只希望……能日日见着公主,奴才就觉得高兴。”

        周鼎声音略低,这话他说的声音不大,却在皇帝心里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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