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没有人,灯也不会亮,窗户也不会拉开。
他在等谁呢?
关山熠问:“那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家?”
余昭反问:“你要来接我吗?”
关山熠再问:“你想让我来接你吗?”
余昭斟酌了几秒,回答:“我可以自己回去。”
看,她从来不需要他。
在学校里,她有自己的学习和工作,有自己的生活路线。在家里,她可以独当一面,似乎也并不介怀父母的冷漠。面对关山熠,她也只是逗狗似的,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说的没错,他对于余昭只是一条狗,一根按摩bAng。
他以为那些浓情蜜意是他们Ai的证明,其实余昭根本不愿让他走进生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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