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弄了两下顶起来的X器,冷冰冰地注视前方,冷冰冰地问。

        明明是情侣间旖旎的让步,却被他念成这个样子。

        余昭又绕着不存在的电话线,犹豫了会儿道:“嗯……没有哦。”

        那个“没有哦”好像拖得有暑假那么长,关山熠快要把白纸戳烂,慢条斯理地问:“因为我没有陪你回去?”

        这会余昭倒是回答得很爽快:“没有。”

        她向来大方:“我没有生你的气,你有自己的学习生活。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你回C市的话,我们就可以Ga0点东西。”

        Ga0,do,或者make。

        咔哒一声,关山熠单手把笔帽盖好,从座位上站起来。他对电话那头的余昭说“我有点事”,然后飞快挂断了电话。

        电话tia0q1ng还没开始就戛然而止。关山熠脱了拖鞋爬到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耳朵里还回荡着余昭临时起意的无理取闹。

        白净的手指紧紧攥住顶端,用力碾压x口,堵住所有叫嚣着要倾泻的yUwaNg。

        Aiyu无法分离,人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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