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里等着呢。关山熠继续道：“要么你取完手表，我们折中，在商贸吃个饭。”
余昭问：“你不是要肝ddl吗？”
“六点之前交，我尽量六点半之前到商贸。”
余昭睡了一下午其实不怎么饿，她说：“那你要请我吃顿大的，我都跑到方融去了。”
“西班牙餐厅怎么样？”
“520肯定早就订满了。”
“试试看，我现在订没准有。”
“随便你。”
余昭对于要仪式感的东西向来随便处之。
一通电话打完，室友居然已经对着空中喷了两泵馥郁的nV香，只差拿上手机出门。余昭下床，对着自己化妆包里的一堆用品感到头大，索X直接换衬衫牛仔K，手机和钥匙各揣兜里，口罩穿在右手腕，连包也不带就去坐地铁。
四号线转一号线，将近二十站，余昭安检进站，发语音威胁关山熠：你最好给我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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