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了大难了……”李月婵话语冷肃,哀叹一声,“哥哥一个人应付家事,疲惫不堪,昨日病倒了,以后我要继承家业,不能再胡闹。”
她痛心道:“半个西南的生意都归我管,指不定我与你家日后还要竞争一番。”
庄怜儿反应了半天,知道她是在与自己打趣,一边顺气一边道:“你这话对我说就好,叫旁人听了指不定要唾弃,拿J蛋扔你!你若是不想继承家业,贴个告示就是,外头的人抢破了头替你接手呢。”
李月婵嬉闹:“那怎么行,我只是与你说说,交给旁人我怎么放心?”
怜儿知道李月婵是个聪明会管生意的,她却不是这块料,有些羡慕,又似惆怅,若是许斐在,还能同他说上几句……
庄怜儿沉默,怎么又想到他了?
晚上用饭的时候,下人送了许斐的书信来,庄怜儿紧绷一整天的脸总算缓和,心道他总归还是惦记自己,舍不得自己。
然而她展开信纸,映入眼帘的却只有寥寥几句,许斐只说自己吃了些什么,安好勿念。
怜儿不可置信地将书信翻来覆去看——他真的就只写了这几句,没有想她,也没有别的贴己话儿。
昨日还问她会不会想他,今日看来,他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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