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靠汾江支流,地势低洼,每年都有水患,堤坝隔年加高建厚,然而银子经层层运送至县乡已经不见几个子儿了。

        “姐姐,行行好吧!”

        穿着打满补丁的大褂子的孩子眼巴巴地拦在面前,孩子脸上糊满了泥巴,已至深秋,她衣服单薄,露出的手臂和小腿都冻红了。

        递给她一块碎银,陆绮云问道:“你是白家村人?”

        直gg地盯着碎银,孩子急忙点头,讨好又巴结地说:“白家村我熟,姐姐来这是找人?”

        “你家里人呢?”

        小孩一愣,然後说:“我娘早就Si了,我和爹去年被洪水冲散了,爹不知是Si是活。”

        “拿去吧。”

        小孩兴高采烈地拿了碎银,看她的眼神热切多了,“这附近可有庙宇祠堂之类的建筑?”

        小孩想了想,“我没听过,好像没有吧,我们村很小的,大人都是种田,不兴那些。”

        拜佛烧香都是贵人才有空做的事,小孩怕答不上来碎银被收,想了想又道:“土地祠倒是有一个,不过废弃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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