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云对周奕辰的心思从小到大一直没变,之前她是断不会说这些,但最近她好像变了些,萧姝娘yu言又止:“他废了你,你也能休他,一辈子很长,何必Si守一个负心郎!”
这话放在修仙界没毛病。
陆绮云是知道的,大周国男尊nV卑由来已久,她没想到深受闺阁思想教导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她不语,萧姝娘心道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就听陆绮云“噗嗤”一笑,“娘就不怕我任X妄为给陆家惹来杀身之祸?”
丫头真的有些不一样了,萧姝娘感到欣慰又有些失落,半晌,瞪她一眼,嗔道:“这些事就交给你爹去,大不了咱家就换个地方团聚。”
陆绮云佩服地看着萧姝娘,又和她聊了会,总算说服了母亲。
浩浩荡荡的仪仗往蕴龙山去,御辇的华盖罩了层白纱,贵妃不顾抱恙的身T也要陪周奕辰来祭祖。
在百官面前与皇帝共乘,即使有官员不满也只能黑着张脸不敢多说,毕竟冒Si进谏的林明远明褒暗贬调去复州的先例就在眼前。
许多同情惋惜亦或是嘲弄的视线落在陆绮云这边,昔日皇后乘着一辆朴素马车落在最後,圣旨又命其守陵,显然圣上对废后是厌恶至极。
“蕴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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