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闻言,施奕文就傻了眼。
在殿外?
就这……在皇极殿外的广场上?这不就是故宫太和殿前的广场嘛!
在这里打井?
“陛下三思,这与制不和!”
不等有人劝说,朱由校就大声斥道。
“什么与制不和,这井要是能汲三丈的黄泉水,那就是能救天下百姓的神器,这样的神器,就是搁在这,又有何妨,施奕文,别愣着,快告朕,这井怎么打?”
手捧着几十斤重的压水井铁头,朱由校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他确实急啊,他可以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过就是个“木匠皇帝”,可奏折里今天这里大旱,明天那里大旱,今天这边易子食,明天那边相剖啖的惨状,他也是急在心里啊。
这天下是老朱家的天下,这样的大旱现在死的是老百姓,可一个不小心,丢的就是老朱家的天下啊,他又怎么可能不急?
一边是心疼着天下的百姓,而另一边呢?当然是忧心着老朱家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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