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魂一荡,李大个子点头道。

        “那成,咱哥俩晚上去逛逛的”

        二月初正是暮春天气,华灯初上,巷子两侧各家院子中传出一阵阵欢笑之声,中间又夹着男人们的说笑声,在这地方既然没有唱曲的,也没有闹酒的,笙歌处处的那一片升平景象,在这里也没有,只一个个排成队的男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

        在这片等待之中,男人们偶尔会竖耳听着从各处院子中传出来的声音,有女子惊叫声,有男子的闷哼声,乱七八糟的乱成一团。

        什么丽春院啦、香飘阁啦,诸如此类的院子,其实就是最简陋的那种私娼暗宅,但凡是有码头、有水手的地方,就少不了这地方,从古至今皆是如此。只不过因为这里有着许多单身男子,这地方的生意显得更火热一些。

        对于敞开门来做生意的人来说,外间的热闹就意味着生意兴隆,可这几天郑鸿山的心里却有些不踏实,心里头总是有些不太自在。

        “老二,你说要是一官回来了,咱们可怎么交待啊。”

        “交待?交待什么?”

        郑鸿海说道。

        “这边的生意啊,咱们的生意是好了,可是这才几个月,这边的辽东人就上万人了,他回来了肯定会和大当家,和姓施的斗起来,咱们把生意做到这,一官回来了会不会怪罪咱们?”

        身为郑一官的堂兄弟,郑鸣山心里很清楚,他的生意就是靠着一官撑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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