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人都在屋子里,请大人放心,咱们里里外外的围着,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咱们的手!”

        沈鹏点头道。

        “动手吧。”

        随着沈鹏的话声落下,胡同里的东厂番子就麻利的翻过了墙,片刻后,里面传出了惊喊声,砍杀声。

        具体是怎么打斗的施奕文没有看到,没有想象中的惊心动魄。

        其实想起来也是,那种飞檐走壁、以一当百的武功高手大都存在于之中,现实里的情况却是双拳难敌四手,独虎难胜群狼。面对一群如虎似狼杀过去东厂番子,几个间细压根就没有机会逃脱。

        人,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

        昏暗的屋子里,没有灯,只有从门窗透过来些许光亮,借着那些光亮,可以清楚的看到屋子里凌乱的桌椅,破碎的瓷器,仿佛还能感受到先前的混乱,尸体,兵器,鲜血,还有几个被拿住的间细被牛皮绳捆系着。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被拿着的间细怒视着东厂番子,他身上的戾气已经完全压抑不住的散发出来,相对而言,东厂的番子却沉默着,但他们的手只是静静地握着尖刀,即便是作为外行人,也能看出来,只要这人一但挣脱,刀就会砍到他们的身上。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沈鹏打量了几眼面前的间细,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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