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中,施奕文见nV子听到这句话时猛然一颤,眸子中似乎有泪光闪动着。
“郑六叔,您是如玉的长辈,您这麽说岂不是作贱了自己?况且,家父屍骨未寒,侄nV又岂能不守人l孝道,守丧期间嫁为人妇?此事,六叔还是休要再提了。”
说话时nV子的神情极为复杂,眸子里闪动着的不满中夹杂着浓浓的无奈。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施奕文的心头不禁一阵心疼。
“如玉,瞧你说的,我与你父亲是结拜弟兄不假,但现在大哥暴病身亡,寨子里现在更是人心动荡不安,你一个nV子家主事,如何能安稳人心?万一惹出什麽乱子,毁了大哥的心血,我又怎麽能对得起大哥?所以,为了保全大哥的基业、安抚人心,我才出此下策啊,如玉……”
听着这些话,施奕文隐约明白了怎麽回事。
什麽安抚人心,什麽为了保全基业,无非都是藉口,不过只是想趁着别人丧父的机会,强娶强纳,霸人家业罢了。
况且,这个nV子还喊他叔!
人家拿你当长辈,你却想着人家的身子!
这人……可真他麽无耻!
“如玉,你放心,虽然我先前娶妻翁氏,可那翁氏不过就是个日本蛮妇,自然不能做郑家大妇,而且我已经写了休书,命人送去日本,你嫁给郑某,自然是郑家大妇,我郑一官对天发誓,只要你嫁给我,我此生定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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