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吃过早餐,张宣准备出门时,家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阳永健。

        张宣惊讶问:“才两个月没见,你怎么晒成这个鬼样了?比煤炭还黑?要不是看到你的两个羊角辫,我都打算操起棍棒把你打出去了。”

        阳永健白他一眼,“我又不像你,你如今又是大作家啊,又是千万富翁的,可风光了,不为钱发愁,我这升斗小民可不一样。”

        张宣给她打一瓢新鲜的井水,不满道:“你既然都知道我是大作家了,还是千万富翁,怎么也没见你对我有点敬畏之心?”

        阳永健呵呵一笑:“我为什么要敬畏你?在我眼里,大作家和千万富翁都是你的一张皮,剥开皮,你还是那个我认识十多年的痞子。”

        “能不能好好说话。”

        “想要我好好说话,就别拿你的那些身份压我。”

        得,这姑娘就是属驴的。

        张宣好奇:“暑假你到底干了啥子,硬生生把一个姑娘弄成了汉子?”

        阳永健看一眼旁边的欧阳勇,想了想,还是说:“我去了一趟我爸那。”

        张宣懂了:“所以你就还跟着挖了两个月的煤,把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女人味也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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