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陶歌烧火,烧着烧着锅凉了,火熄了。
张宣绕过灶膛弯腰一看,好嘛,满灶都挤满了柴火。
都成黑心火了,还怎么燃。
张宣瞅瞅灶眼,瞅瞅陶歌,再瞅瞅灶眼,再瞅瞅陶歌,直到这女人不好意思了,才揶揄说:
“你也是喝过洋墨水的啊,灶里塞得这么瓷实,哪还有氧气?”
陶歌见他拿着铁钳子,一扒拉退出好多柴火,也是碎碎念说:
“还不是你一个劲催我火大点,火大点,你催一句,我就加一块柴,加着加着,结果就这样了。”
听着这话,张宣居高临下盯着她直视了三秒,奚落道:“我看你采访时嘴皮子蛮利索的,哪晓得你动起手来这么,这么…”
坐着的陶歌仰头看他,“你是想说我差劲?”
闻言,张宣一边弯腰扒火,一边嘀咕:“哎哟,哪敢!我现在走文坛,有求于你,不敢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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