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红肿的肩膀,可把阮秀琴心疼坏了,一边帮他擦红花油,一说:“满崽,你就到家里g些轻松活计,别去扛树了。”
张宣笑着摇头:“老妈,您以为我不想g些轻松的活麽,只是人家都在舍力帮着做事,我偷懒还像什麽话。”
事是这麽一回事,可阮秀琴还是心疼。
涂点药,老男人在肩膀上多加一件破烂衣服,又跟着欧yAn祝父子出发了。
只是扛着扛着,就老有村里人取笑道:“张宣啊,你就是个城里命呢,做农民是不合格的,没这资本。”
这话他认了。
娘希匹的,做土农民实在是辛苦来着。
除了做苦力活,张宣大多数时间还是顶着个文化人的身份在村里到处溜达。
按事先的计划找那些老人聊天。
尤其是找那些从战争年代退下来的老兵聊天,向他们打探过去的战争岁月的风云。
而其中张宣光顾最多的对象,是一个化名叫h富贵的老人,他曾是活跃在沪市地下战场的革命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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