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把书包拉链拉上,再检查一遍其它行李,也是放松心情说:

        “您别仗着是我妈,就可以不讲理。我跟您讲,现在不早早抢好姑娘,以後好姑娘都被抢完了,还怎麽结婚啊。”

        阮秀琴对准他的头拍了一下,难得一见的说:“好姑娘我们家高攀不上,娶回家也会像村里的外地媳妇一样跑掉,条件没变好之前,就不要多想了。满崽,倒是那yAn永健不错。”

        “啊!她?”

        张宣惊呆了,一副佩服的表情问:“你老看上她哪点了?跟我说说,是那两个永远不变的羊角辫?还是那土到骨子里的高山味?”

        阮秀琴剜了眼:“哪有这样说你同学的,人家成绩可次次b你好,又不花里胡哨,挺好一姑娘。”

        张宣,“……”

        上午9点过,太yAn终於不水了,红YAnYAn的挂在高空,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服。

        外面总算不觉得冷了,真的是冻怕了。

        摩托车驶离村口时,张宣还是忍不住回望十字路口站着的母亲。

        头发半白、身子骨弱不禁风的阮秀琴,此刻正痴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