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姑带人给她化了妆。”解释一遍,张宣靠着屋檐廊柱半真半假说:
“这话可千万别让你妈听到了啊,她可不会服气的。”
“是!”杜双伶抿笑着承认。
她也很无奈,两个冤家都这年岁了,某些时候还像小孩子一样拗气,也是稀罕的。
过了中午12点,按习俗是不会再来客人了的,张宣放下包袱终於可以休息。
把杜双伶领进自己房间,他往床上就那麽一倒,闭上眼睛打着哈欠招呼:
“家里寒碜,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昨晚没睡,现在好困好困。”
杜双伶第一时间盯着床上的某人安静瞅了会,随後看了看堆满书桌和条凳的各种杂七杂八的礼品,真是随便坐啊?可这往哪里坐嘛?
最後没得法,犹豫一阵後,今天着实站累了的她,也在床尾选个边角坐了下去。
nV人目光在屋子里慢慢扫了一圈,眼神最後停留在了画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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