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仍不回他话,只是默默将缚住他的金索又加粗了一些。

        自从东阳帝君回信已过三日,焦逢应该马上就到了。眼下她只需守住这和尚,再确保贺汀身死,事情便结了。

        思及贺汀,沈宁意未免心中复杂起来。

        贺汀醒来之后发现她不见踪影,却并不慌张,也从没有找过她,他是不是在生“温从宁”,亦或是“棠骑”的气?

        随便吧。沈宁意轻轻舒了口气,生的总归不是她沈宁意的气。

        她将视线再度投入那云水镜中,白玉钦正推开了贺汀的门。

        贺汀伏在桌旁,扶着胸口,眉头紧皱,面容惨败,一双眼紧盯着忽然出现的白玉钦,目光沉沉。

        白玉钦冷着脸,那柄剑已经指向贺汀:“舅舅来送你上路。”

        “是你......”贺汀不可置信,“你竟然让永安给我下毒?!”

        “他还这样小,若有一日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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