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疲惫地心想,真想再见她一面啊,这个狠心的阿宁。

        今日之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了。

        “施主!”沈宁意被柯郸唤回意识,见那和尚不知哪里变出个木鱼来,正在手中轻敲不断。

        “有人要死了。”柯郸笑意浅浅。

        “施主,你干脆去吧,我看你手边的云都被你薅得秃了。”柯郸手中木鱼笃笃不定,“阿弥陀佛,施主心中有牵挂,为何不去?”

        沈宁意低头一看,身旁的云已经被她的手下意识抓出一道圆圆的窟窿,正看到潮湿的铁黑色石头。

        贺汀有剑为何最开始不出手,乖乖地挨那两下到底是在想什么。

        不知多痛。

        沈宁意十指忍不住蜷缩,心中十分不安,那云水镜中贺汀还拖着步子不断往前,不知是要去哪里,他这速度怕是死前也走不到。

        她要不要去见她最后一面,但这和尚狡猾,那焦逢还未赶到,也不知是在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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