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身已横在了白玉钦脖颈之间,他的声音清哑如风:“我亲自要为温从宁一家报仇。”

        白玉钦也紧紧盯住贺汀,目中并无害怕,甚至只有一丝得逞的快意:“剑上有毒,配合那温从宁的慢性毒药,正好致命。”

        “你倒是个痴情种,只可惜真以为世间会有人爱你吗,你这样的杂种,只配被人玩弄......”

        他话音未落,贺汀手中剑身已高高扬起,飞落而下,只听噗哧一声,那头颅已然咚地坠落在地。

        白尔惊骇地双腿发软,身下衣裙渐渐被鲜血漫延。

        “夫人!”连左慌张大叫。

        “立刻去叫稳婆大夫。”贺汀声音中有一丝倦意,他强撑在桌边,大腿上的血窟窿还在不断向外喷涌。

        连左立即将白尔抱至屋内踏上,消失在了院中。

        贺汀用那剑撑着地面,一步步向外拖行着步子。

        白尔额间凝出汗珠,痛苦地紧抓身下床被,一双眼却紧紧看向贺汀,她心中有种巨大的不详的预感,她尽力地出声唤他的名字:“贺汀,贺汀......不要走,贺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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