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枚魂钉与之前两根完全不一样,它周身赤金,小如蜉蝣,却让神力在贺汀周身无法运转。

        自己的神力只要输送便会被吸取,且贺汀体内神力越发动荡起来,他面色越发苍白眉间紧蹙,额间已淌下一涔涔汗珠。

        不行。

        沈宁意脑中飞速运转着,若输入不成,那便只有将神力引出来。

        心随意动,她手上淡金光线已立刻掉转方向,向她而来。

        那道丝线却渐渐在空中积蓄旋转粗壮变形,又有无数零碎金光变形围绕席卷而来,最终卷做一股巨浪,就向她蓬勃奔涌而来。

        沈宁意双手成诀,口中默念,身前凝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巨浪阻隔在外,只有一道那沾染着蔚蓝的金光如同水波一般流进她的指尖。

        这里面是积蓄了多少神力......沈宁意口中念念不停,墨金色咒语皆从口齿间飞出,向那神力巨浪而去,仿佛浓云压顶一记记将那那神力压碎重塑。

        神力从那伤疤出仿佛山洪般泄出,渐渐由金变得蔚蓝,沈宁意见状当即施法,那黑漆金色的咒语瞬间在空中化作一柄巨斧,将那神力拦腰斩断。

        那最后仅留的神力也被沈宁意一点点收入掌中,那咒符瞬间化作齑粉散去,而沈宁意也只觉一股腥起涌到喉间,她闷哼一声,从口中喷出了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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