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宁,是甜的。”
他又说:“阿宁,这种时候,嘴要张得大点。”
她木讷的张口,他的吻便又落了下来。
沈宁意睁着眼,只觉贺汀的嘴中的药味已经全被她扫荡一空,只有酸酸甜甜,在两人唇瓣之间来回温存。
她也终于看到贺汀半开的衣衫已经从肩头滑落,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宽阔紧实的胸膛。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与自己十指紧扣,正紧挨着贺汀的胸口,挤压着他胸口的肌肉。
“专心。”贺汀呢喃了一句。
沈宁意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瘫倒在床尾,双手被贺汀一手握住扣在头顶,贺汀便正在上方,毫不隐藏地,用双眼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他的声音低哑地惊人:“阿宁,你现在是不得不做,还是心里想做?”
他的热气喷涌在她面颊之上,贺汀的另一手握在她的腰间,燥热的之间深深压在她的尾椎骨处,她只觉那烫意沿着尾椎一点点攀爬,激地她面颊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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