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贺汀这样好说话过,上次自己扎他一刀他提了好几回,怎么这次是这样轻轻放下的姿态?

        沈宁意心中惊疑不定,正想着要怎么继续硬着头皮编下去,那厢贺汀忽地说话了:“阿宁,地上那刀就是你当初刺我那把吗?”

        怎么又扯到那事?沈宁意顺着贺汀视线看过去,那刀横在地上,很是扎眼。

        虽然她将无意剑变做刀,但那剑柄与刀柄仍然一致,背面还刻着贺汀刻下的“无意”二字。沈宁意心中一慌,飞快将那柄刀拾入袖中。

        沈宁意似是听到贺汀轻笑了一声。

        “怎么?”贺汀的语气忽地变了,“温娘还要留着之后再来刺我?”

        沈宁意诧异回头:贺汀怎么态度又变了?

        但这却是她此刻对贺汀正需要的情绪,她顺势冷着脸后退一步:“你我之间,本来就只有这种可能。”

        贺汀声音冷清清的,没什么情绪:“温娘子若是真这样想,还是尽快离开吧。”

        沈宁意还记着自己还有一场和贺汀的亲密戏份,她听得关外蛮夷还有一日脚程,那“温从宁”与贺汀同床共枕便是明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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