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中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一夜,漆黑的床顶,男人在耳边的低喘,粘腻的汗水裹着陌生的气息向她席卷而来,还有身下的剧痛,和干哑得哭不出一声的喉咙。

        “夫人?”棠执见她眉目间渐渐拢上痛苦来,已着急地唤了她几声。

        白尔慢慢睁开眼来,目中却已只余一派平静了。

        连左送消息时说贺汀此时在和陆蔚合作,白尔却不敢完全相信这个只为潜入山寨而对自己下重手的“卫夫子”,更别说几年前寨中**也跟这位卫夫子脱不干系。

        不论如何,寨中与城中皆乱了,眼下情况危机,贺汀昏迷之事她已立即令人压下,稳住当下情形才是要紧。

        如今大当家病卧在床,白尔虽已向白玉钦去信求援,却也需要时间,再此之前,不管是为了贺汀还是百姓,白尔都不得不争上一二了。

        “夫人,到了。”

        被棠执扶住手臂,白尔踩着马凳下了车。

        眼前府宅门户紧闭,门前挂着两盏灯笼,正在随风轻摇,照亮了正上方高悬着的牌匾,上面正写着“陆府”二字。

        白尔忽然说话了:“棠执,去请城中的方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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