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的眸子亮亮的,额前的碎发令他乖巧地像个无忧的少年郎,他的声音放得低低的,气息就扑在她的鼻尖:“可以吗,阿宁?”
沈宁意长睫一颤,微微抬眼才看到这小孩与她的距离近得越发过分。
她一手撑在身后,身子不自觉地想往后靠,腰身却正好撞进贺汀的掌中。
原来贺汀的掌心刚才就虚虚拢在她身后,正等着她的腰往里自投罗网。
他又问了一句:“阿宁,可以吗?”
可以什么?
沈宁意只觉自己呼吸一滞,心道现下还不是时候。
身子还想往后靠,却只让贺汀的手掌完整扣上她的腰际,沈宁意惊觉贺汀那掌心烫得惊人。
不及细想,那手掌忽地往前微微用力,沈宁意便被迫又微抬前胸,差些撞进贺汀的怀中。
她见贺汀眸色沉沉,双眼定定仿佛黑夜中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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