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晚上同他坦诚地说一说,解开他的心结来,已是在心中打好腹稿了。
但现实往往跟想象不同,整个晚饭桌上沈宁意的话在嗓子里上上下下迂回几遍,都被少年单纯关心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饭后贺汀还以为她嗓子不适,给她煮了暖暖甜甜的梨子水。
沈宁意捧住温热的瓷碗,看贺汀一副一无所知的温顺少年样,半天才愣愣地唤了他一声。
贺汀坐在一旁双手也放在碗上取暖,抬眼应道:“嗯?”
他笑容恬静:“棠骑觉得喉咙好些了吗?”
沈宁意讷讷地嗯了一声,还是缓缓开口了:“卫夫子今日病了?”
贺汀神色不变,回答道:“夫子今日确实没来,原来是病了。”
沈宁意一时瞥开眼去,好似随口问道:“你不知道?”
少年面露讶异,笑道:“夫子身体不适,我怎么能知道?”
沈宁意飞快地抬眼看他一眼,又在和他对视之前收回目光,心里突然对自己这番行径有些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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