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事真如卫青之所说,贺汀确实有可能是下毒之人,可他若知道此毒,便是早就知道从前的棠骑一直在给他下毒,可他却装作一无所知,还甘心饮下。

        若是真的,这臭小孩究竟在想什么?

        可这毒白玉钦也有,也有可能是白玉钦下的,卫青之是个聪明人,怎么就笃定是贺汀,还这样暗示提醒她呢。

        于是她问道:“你之前没告诉我的那件有关贺汀的事,和你中毒之间有什么关联?”

        卫青之答道:“三当家的亲生儿子曾经也中过此毒,此事直至闹大,所有人都以为是白玉钦动的手脚,就连我,也是前一段时间从一群孩子口中拼凑线索,才知道,此事,或许是贺汀做的。”

        “那日不曾告诉娘子,也是因为此事已是三年以前的事,我看现下岁月安好,便没有说这事。”

        “可我却没想到,这下一个遭殃的,竟是我自己。”

        卫青之的笑意还是那样和缓,沈宁意面无表情,心中却突然翻起一点苦涩和难言来。

        若知道这事情这样棘手,她就不该这样简单就接了过来。

        她难得得回忆起东阳帝君那位大徒弟和她交接时那不发一言的眼神,和那光一般的离开速度,现在想来,那眼中的,好像是同情,那离去的身姿,好像是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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