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小镇上见娘子会术法,我便擅自猜测,娘子在山崖处也用了术法,目的就是拦住我。”
沈宁意坐下接过酒杯,平静道:“上次我们既然已经摊牌,我便不会再隐瞒。只是我也有一问,想要卫夫子坦诚。”
她与他对视,问道:“卫夫子,是想要利用贺汀做什么?”
卫青之迎着她的目光笑了,举着酒杯站起身来,眼看明月,悠悠说道:“棠骑,本名刘小琦,父亲早亡,三岁随母亲嫁到一户姓曹的农户家,有了一个继兄叫做曹卫,后将名改为曹琦。
不过几年,母亲染病去世,继父后也莫名失踪,只剩两兄妹相依为命。后来,曹琦被棠执买进了寨中。”
这些事沈宁意在见曹卫之前便已经查探了清楚,但卫青之此时刻意提起这些,是想要威慑她吗。
沈宁意神色淡淡,问道:“你什么意思?”
卫青之露出了个无害的笑容:“据说棠骑性子傲,为人冷漠,娘子倒是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娘子哪里能去学得这一身本事,不但寨子中人无人知晓就连娘子的哥哥曹卫都觉得害怕。”
沈宁意冷冷看他一眼,开始后悔自己最开始因为想让他困在林中吃吃苦头而没有直接抹去他记忆了。
卫青之察觉她目光中似有杀气,笑意更甚:“卫某并非要揭穿娘子,只是娘子既然言道要坦诚,卫某便将困惑一切直说,只想娘子解惑罢了。”
沈宁意睨着他:“我是说要井水不犯河水,不是说要什么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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